妖怪们如今都是保护动物,而漫天神佛,是人们无助之时的寄托,指望神佛来给她治病,那不是闹呢吗?
随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傻子。”
这声音仿佛不发自喉舌,而是发自颅脑,就像它只是一个不曾诉诸于口的想法。
她又听见自己在想:“昔日以心为形役,现在终于随心所欲了,你该祝贺我啊。”
“……”
这体验就很熟悉了,是她那时常造访的噩梦。
她惊奇地想:“什么鬼,那梦还有后续?”
她兴致勃勃地抱着追剧的心态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就听到那人忽然极轻地、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你怪我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冷硬起来,非得是极深的怨恨、极深的绝望,才能至此。
“这是最后一次。等你醒来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到了那时,你一切都不会记得,更不可能记得我。”
“过往种种,至此而休,今日我还你一命,他日即是来生,我和你永不相见!”
不是,等等,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原主干了什么歹毒事儿,值得发这永不相见的毒誓啊?
舒情想像以前那样调侃一句,然而却感到自己仿佛被那人的绝望浸染了,心底沉得几乎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