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心不稳,二人皆滚落在满是露珠的草地上。
两人皆是大笑,苏木去挠顾长宁,顾长宁反手去挠她,二人扭做一团,不似勋贵讲究,倒似顽劣孩童乱窜。
二人气喘吁吁地停下,皆平躺着望天。
海棠花如云似霞,铺满了整个草地,微风吹过,花瓣在空气中轻轻飞舞时仿佛漫天星辰洒落。
苏木望着美景出神喃喃:“顾长宁,要在漠北种上海棠很难吧。”
顾长宁笑着喃喃:“不难。”
“谢谢你。”
二人依偎在草地上,醉意未消,眼神迷离而又温柔。苏木发梢微湿紧靠在身后人的怀里。
顾长宁轻吻她的额顶,笑地发颤:“那你进屋再谢。”
他感受到了冷意,于是又抬手摸了摸地面,低声道:“地上有点凉。”
苏木点点头,脸颊有些绯红,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啊。”
她狡黠看他:“不过没关系。”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羁的从容,假装自己不知道顾长宁说什么。
苏木一直自持自己体力尚好,直到真正瞧见了顾长宁的功夫…
她自愧不如。
昨夜才做过,她怕这会儿进去,明日她下不来床。
顾长宁抿嘴一笑,把她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