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贽,我有何罪?”
“你匿藏先帝遗诏密令,还不算罪?”
顾长宁冷笑反问道:“谁能证明密诏是我匿藏,倘若我说密诏一直在我手中又有谁能质疑?”
事实也的确如此,众人皆知先帝有密诏交给了谢周顾三家,至于究竟在谁的手中,居然在沈家手中等等无人知晓,自然有空子可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李贽同他一般笑出声来:“顾小侯爷能言善辩,我不和你争论此事。”
“我只说最后一遍,密诏交出来,我不杀他。”
他的刀又紧了几分,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相抵,顾长宁心惊地看到一股刺眼的红色正顺着脖颈留下。
“你停!停下!”
顾长宁立马吼道,然后满是担心的看着苏木:“没事的,没事的。”
苏木不确定李贽说的不伤自己性命究竟是真还是假,但她知道密诏一旦交出去,顾长宁和她就再无筹码在手。
她必须要拖延住时间。
苏木冷声怒道:“顾长宁,我用不着你管,这个密诏你需要呈上的是朝堂,不是李贽,我没事,我也用不着你管。”
“他不会杀我的,你走!”
“呃……”
苏木被刀压地更紧了一分,她无法多说一个字了,她喉头一动就能被划破。
顾长宁紧张地吼道:“李贽,你再敢将刀抵住半分!”
苏木听到身后传来不屑地声音,幽暗而阴冷:“顾长宁,她认为我不会杀她,可你看这刀刃,你觉得,我会不会杀她?”
“李贽,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