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青筋暴起,许是因为紧张,他额头冒出密汗,伸直地手臂不住地打着颤。

身后人邪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停下,停下!”

顾长宁缓缓从衣襟中掏出了一枚精细的箭镞,他捏在拇指与食指指尖,有些发抖。

“你看,这是箭镞!”他正要沿着箭镞结构打开外盖,苏木叫住了他。

“顾长宁!”

几乎是同时,李贽吓地将那抵住他脖子的刀刃往后撤走了半分,他正要低眼查看前面之人脖子上的伤势,自己的手腕却被人猛地拽住了。

紧接着,苏木扭转他地手腕,手掌握着刀刃,李贽心惊松手,顾长宁打掉了他手中的刀。

苏木松开辖制,顾长宁与她并肩的同时,周围的死士一拥而上。

李贽愣着被人往后撤了几步,他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和地上沾着血的刀刃,眼底弥漫着复杂和惊慌。

差一点,苏木就死了。

幸好他撤的快。

他抬眼看着配合默契和人缠斗的二人,心底生出了无限的凉意。

苏木算准了他下不了手,她选择用她的命去堵他会不会松手。

他冷眼看着被人围攻却不见吃力的二人,嘴边扯起了极其冷淡的笑。

至始至终,从头至尾。

他李贽身后都是空无一人的。

一波又一波地人倒下又涌上,纵使二人武功了得,也渐渐吃力。

二人背靠着战斗,忽然让人回想起来一年前二人被追杀的那天。

顾长宁打斗之余观察着苏木这边动向,终于踹开一人后他方歇下一口气问:“你还好吗?”

苏木嫌他分心,利落回答:“别分心,不好对付,你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