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可李贽并没有松快,反而他垂在膝前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苏木见他不表态,追问道:“他是立功之人,你若是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走弑君杀臣这条路,你坐不长久的。”

李贽挑眉看他:“路在我的脚下,我能走多久就能走多久。所以我说走,那条路我并不稀奇,但若是你愿意让我走松快一点的,没有那么多鲜血染成的路,我也愿意。”

他眸色冷下几分,声音幽暗起来:“况且明儿,你应该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一个月前我没有拦下顾长宁,今日你是不是应该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

苏木认真看他:“我给你了,你怎么对我,怎么对顾长宁?”

李贽笑得懒散:“你觉得呢?”

他眼睛眯起,仿佛看猎物般死死盯着苏木:“苏木,我对你够宽容了,我之前是答应你不拦顾长宁他们的路,但你本事倒是不小,瞒着我悄悄给顾长宁递了治眼疾的药,你这事做的不道德。可我还是放任你也没和你追究不是。”

苏木没否认,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并不算温和,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你不用装了,顾长宁的眼睛究竟为什么会反复,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苏木没有耐心和他左顾而言它:“等你登基后你为君,你有什么命令我不能从?我要你现在答应我。”

李贽有些不高兴了:“明儿,你要的有些多了。”

李贽和她盘算:“你没有选择。就像你一个月前对我所说的,进我细细琢磨一下少流点血,退我可直接上手段镇压。”

他掀眼看她:“还是你觉得,他区区一个镖骑将军我摄政王奈何不了他?”

他如此自负,如此高高在上,苏木竟觉得他有些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