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什么东西挠了, 又痒又涩。
他不愿意看到顾长宁意气风发的时候又遭此一击, 她想过见到顾长宁时要怎么安慰他,她觉得是自己昨晚一直刺激他才导致他这样的。
可她没想到顾长宁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她有没有被扬风为难。
苏木擦掉眼眶快要溢出来的湿热:“没有。”
她看了看他干涩的嘴唇,于是上前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不用担心, 只是你暴盲后的后遗症,影响不大的,等过几日药来了给你吃下就好了。”
顾长宁润了润嗓子笑着:“好啊,是你说的,我相信你。”
苏木喉咙如同被异物堵塞,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连昨晚说的那么决绝的离开,也突然说不出口了。
顾长宁又偏了偏头:“你不用担心,我虽然看不到了,但是应该不耽误你解蛊,今日吧,你把巫师带来,这蛊一解你就放心了。”
苏木的泪水突然就砸在了木桌之上,声音不大,没人听见。
她快速用手背擦去泪水:“好啊,那就今日。”
“我先出去了。”
说着,苏木快速的关门而去。顾长宁颓然般松懈了一口气,手指在眼前小心的晃动着,漆黑一片。
他又成废人了。
若是一直这样反复,那他有什么理由将人留在他身边。
出门时苏木又被扬风拦住纠缠了一番,她疲于应对,懒得和他争论。等扬风自己觉得没意思了苏木才出门将巫师请了过来。
屋内,三人坐在一起。
顾长宁先开口道:“之前有人暗杀我,被我抓住了,那人狡猾,本来为了保住自己一命想要把子母蛊种在他我之间让我不能杀他,只是等他还没来得及将蛊种进自己体内就被我一刀砍死了,再后来这蛊阴差阳错到我二人身上,巫师您看这蛊还能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