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祐又强调了一句:“沈姑娘不必担忧,等上了船,你有何话要同他将都可以,想和他处在一处就处一处。”
苏木淡道谢字便踏车进里。
话说淮州府州府大人对燕祐这个外孙也真是疼爱,虽然行水路之人只有燕祐、顾长宁同她三人,但州府大人依旧是雇了一艘巨大无比华贵无比的画舫,且什么丫鬟小厮还都是些会武功的,这是生怕自家小外孙出点什么意外。
到了船上,船驶不久,苏木便去寻了顾长宁。
上了二层,没瞧见喜欢跟在顾长宁身后的燕祐,便只瞧见顾长宁一人负手立在船头。
苏木没着急,她站在他身后瞧了他好一会儿。
等真的只剩下两人时,她那些要说出口的问出口的话似乎又噎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光是能看见人,似乎也觉得够了。
前者早就听到了后者的脚步声,他等着对方开口却没等到。
江风打在人脸上除了舒爽还有一丝冷冽,顾长宁偏过半分头,先开口道:“沈姑娘?”
第一次听顾长宁唤她那个久违的真实的姓氏,苏木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嗯?”
他转过头来,眉眼很是平静,嘴角微微勾着:“昨日在酒楼,你说你是我的妻子,唤作沈鱼,我应该没记错吧。”
回想起昨夜为了骗燕祐等人而说的话,她点点头:“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