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什么查验。当日燕祐救回顾长宁时就同大夫见过他全身上下,他身上伤痕无数, 腿骨处的箭伤也的确明显。

于是乎,众人皆不犹疑了。而且除此之外,苏木所描述人之性情习惯等皆与之相似无二。

当然其它不能说之事她也一个字没说。

回到府上,苏木被安排进一间拾掇地干净整洁并且还算宽敞的屋子。但她所歇息的屋子是被单独安排的。

从酒楼回知府的马车上苏木没机会同顾长宁乘坐,回到住处二者依旧是分开的,她现在正思索着要不要出去寻一寻顾长宁。

她还是不太相信顾长宁真的失忆了。

用过晚饭后,苏木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次,还是决定出去找人。

在府中转悠半天,等她好不容易从窗外见着顾长宁时,发现他正和燕祐以及段萧在屋中相谈甚欢。她不怕等,于是她坐在外边石凳上听着耳边蝉鸣,瞧着天上圆月就这般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依旧笑声不断,但外边已至夜半,虽说是盛夏时节,但身着素纱冷坐庭院多少还是有些发冷。

苏木见里面依旧没什么要停下动作的意味,她叹了口气往自家屋子里去了。

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非要在那里等,但她坐在那里看着窗台里露着几分斯文淡笑的顾长宁时却觉得很心安。

光是他还活着,没丢了性命,没受什么不得了的大伤,就算失去记忆她似乎也觉得没什么了。

而且对于苏木来说,顾长宁失忆了并非不是什么好事情,至少他不记得他们之前锱铢必较地过去,也不记得他们逐渐相处平和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