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要让他配合解蛊,以及老侯爷中她下的迷药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开口,苏木却突然没底了。

但无论如何开口也无论顾长宁反应如何,她解决完这些事情后都要自行离开,这件事情是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苏木在床上辗转想着这些事情,逐渐有了些睡意后便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起的甚早,外头是一个小丫头来唤苏木,说是一个时辰后就要启程去巫溪。

淮州离巫溪也就隔着一江,水路远比陆路要近的多,因此今日启程坐的也是船。

洗漱完后小丫鬟端了干净整洁的新衣进来,苏木瞧着自己身上这件也的确穿了两三日了,遂没做拒绝,而是接过换上了。

不过这新衣倒的确合身,况且颜色也不算颜色,水蓝色,让人想起昨日顾长宁穿的那身。

被下人带着走到门前,顾长宁与燕祐等人也已在了。

四下张望,倒是没见着淮州府的州府大人,想毕有公务忙身,因此也没来送他这外孙一面。

果不其然,一见苏木来了,燕祐便笑道:“今日我外公在府衙有事耽搁了,不等他了,既然沈姑娘到了,我们便走吧。”

苏木回之一笑,缓缓看向他侧边之人。

顾长宁今日穿的也是一身靛蓝色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行云流水的滚边,乌黑长发高高竖起,玉冠高立,别有一番清俊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