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腿骨虽然断了,脚下也乌青浮肿,伤口处亦有溃烂,但若能近身狱卒,还是有办法拿到钥匙的。

比如现在,她撒谎借机让狱卒靠近,脚下借力扼住了人脖子,只需稍稍用力,人就能毙命。

“救……”

命字未开口,狱卒感受到脖子咔擦往左扭了半分,他呼吸都有些困难,这个命就这么被卡在喉咙。

“别出声,你给我开锁,你不死。”

狱卒不信她鬼话,她要是松开他让他取锁,那他瞬间就能跳出水槽大声喊援兵,还怕死不死?扯淡。

苏木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大腿骨和另一只腿的脚腕力道多使出了几分:“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你大可以试试看。”

狱卒假装求饶:“没没……呃啊……没,我给你,给你开。”

苏木将人按在水槽下跪着,居高临下地睨看着人:“快给我开!”

苏木很怕谢均再次返回,毕竟他很久没来了,留给她的机会不多。

“是,是……”

苏木慢慢松开了腿,狱卒哆嗦着往她身后铁索摸索去。

狱卒见机要跑,苏木腹部用力,她虽难受至极却还是一瞬将人又扼制住。

她的声音极冷也极寒:“你要是想用你的命赌一赌,你大可以试一试。”

狱卒害怕地躲避视线,又想了想这个水牢的位置离其它牢房的距离,一下有些认命了。

这个水牢不同于其它牢房,它处于府中地牢的最里面,平时这里没什么人,除了他这个送饭的就是转弯处有两个守卫,但这水牢石壁贼厚,他要是开口,还没被人听见就自己嘎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