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她,骗她,她还偏偏蠢到相信了她的话。

等察觉不对时,人已经在此处了。

顾长宁说的没错,她的确蠢,干不了杀手这一行。

如果谢均真的把珏乐抓来当面要挟她,她是不是真的会将东西交给他。

她不知道。

疲惫与侵染骨髓的疼痛让苏木没有理智再继续想下去,她便这样昏了过去。

又过不知几日,谢均不知疲倦与她对峙,灌药也好,烙铁也好鞭刑也罢,什么夹棍、湿面、针刑无所不用其极。但她依旧没说。

后来谢均似是越发暴躁了,开始攻心:“你知道的,你幼时我待你不薄,若你松嘴,我保你不死,至于珏乐我如今是将她当作真女儿看待的,若你好好按我来,你妹妹依旧养尊处优。”

苏木没动。

“明儿,你不明白,你们沈家总得留个后不是,你若是不应,明日我剁她一根手指,你看着也难受不是。”

“或者你与珏乐十年未见,你见见她尸体……我也勉为其难让你见上一见。”

“对了,王员外今日府上死了一个小妾,正寻新的呢,你说我把你妹妹……”

……

苏木干裂的唇角扭曲了起来,她猩红着眼看他:“谢均!你敢!”

谢均:“我敢?我自然是敢的。你也是给人做过妾的,虽然你运气好点,但你妹妹就不一定了,那个王员外好像四十好几了吧……”

“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你妹妹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

苏木不再那么冷静,她一字一顿:“谢均,你畜生!畜生!”

终于见到女子一丝不同往常的慌乱,谢均笑得很得意,他不甚在意般看了看外面微暗的光:“现在离明日不远了,你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