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良久未回应,廊下银铃作响,他顺势望去,透过摇曳铃铛瞧见了庭中高耸茂盛的海棠树。
他眸色很深,压着些情绪:“药呢,带回来了吗?”
手下:“带回来了,已经交给后面的人了。”
老侯爷中的毒很烈,那日几乎晚半个时辰就要毙命,幸得祝余掏出一枚避毒丸,救了老侯爷的命。
但余毒未清,人依旧躺着,情况不太好,需要良药日日温养,不能有半分偏差。
手下已悄然退下,凌风站在原来的位置任风卷衣,他回想那日情况,回想起那藏在海棠树土壤下的残余毒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顺势想下去。
但,哪有那么巧的事。
而且主屋里的那一瓶让人昏迷之药又是怎么回事。
死无对证,府中之人皆一一排查过,并没有可疑之人行可疑之事。
凌风眸光悠长深远,他看着海棠,一直在廊下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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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臭的潮气裹着霉味钻进鼻腔,水牢侧面壁缝里携夹着一丝暖光投了进来,勉强能瞧见四方水牢中央那衣服之下的浑浊污水泛着黑绿。
石壁之上有两处铁链反扣在血肉模糊的手腕之上,仔细瞧着那手腕皮肉被磨得向外翻卷,渗出得血珠随强行打直吊起的手臂蜿蜒至衣襟口,落入到胸前那条条鞭痕之上。
女子眯眼轻笑,露出轻蔑地一抹笑,笑得恣意疯狂,无所畏惧。
她呸出一口血水,血唾沫飞至牢中对面站着的人。
那人往后退了半步,没有生气。
“明儿,听我的,你想死伯伯可以成全你,但你想想你妹妹不是,你把东西交给我,我立马放你走。”
谢均身着黑服,轻拂胡须,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