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阵风吹来,凌风在其身后正想开口,但身前之人却比他快上一步。
“长宁他……他身手与才智皆为上乘,你不必太过思虑的。”
虽然他也是真的担心,毕竟他找的探子在这三日里也没传回什么好消息。他是真想动身去绍华寻人,可皇帝哪能让他们父子在远处会见。
还是无人答他,可老侯爷却不甚在意般,犹豫着说出那句话:“小木耳,你得好好养病才是,或许……或许他在等你。”
塌上背对木门的被褥醒动了半分,那半蒙在被褥下的脸色不算太好,脑门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枕边,眉头松开了半分。
他在等你……
等我吗?
睁开眼,眸中蒙昧,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那是在早已谢败的海棠花下,他身着玄衣对着她,冷峻而执傲的脸庞带着半分犹豫的动容。
他说了很多话,她听得很是不耐。
“顾长宁,你要死在竺蛮吗?废话这么多!”
他启唇,嘴边飘出了这几个字。
“你等我回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顾长宁看着她,面上是她很少见过的,对她一个人的郑重。
“所以我不会死的,我会回来。”
“苏木,等我。”
苏木滞住了一瞬,仿佛那人又用一副笑晏晏的模样站在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