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江尧所说的那个计划,也未尝不可以试试。
苏木不知眼前人的七弯八绕。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坐于昏暗书房,眼底浸染落寞之人。
可是顾长宁要的不是苟且,不是偷来的,并不安稳的假堡垒,他想要的是自己切切实实地用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城墙,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护住他的人。
他从来没试探过老侯爷对于顾长宁此次出征的态度,但这次无意之间她似乎察觉到了,老侯爷对他的期望,依旧是希望他做那个安静躲在他的蜗居之下。
但若是这样,他有一日离去,失去蜗居的幼子,他孤身又该去到何处呢。
她不应该插手的,所以她并没有回应老侯爷的话。
他们父子之间的鸿沟,理应由他们自己去跨过。
老侯爷同样收回了思绪,他开始琢磨着,如何看清楚眼前人最真实的底色,最真切的目的。
“小木耳,我回府也好些时日了,不沾笔墨已久,书房都落了灰,老张说长宁的书房你整理的很是不错,我那书房的确书籍凌乱杂堆,许多陈年旧籍乱的一团糟,别人我不放心,但你我是信的过的。”
苏木看向他:“您找我就是这事吗?”
“你不必特意跑一趟的。”
苏木有些高兴,她不知道老侯爷的书房在何处,换句话说,似乎侯府之人都不知晓老侯爷的书房在何处。
这个书房,是侯府的重要之地,顾长宁从未提起过,下人也从未提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