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老侯爷担心,那是完全能够理解的,可苏木她在担心什么,她似乎想不明白。

按理说顾长宁长久回不来,老侯爷对她又似无防备一般,她查事也方便许多。

但尽管如此,她的心似乎和老侯爷紧紧拴在一起般,同样挂忧着远处的人。

这日如千万个往常一般,苏木还是没摸清顾家到底还藏着什么她没去过之处,只得苦恼地在树荫下耍着剑。

她招式婉转却又带锋芒,一心均被外事牵连,丝毫没有察觉到廊下站着人。

等收了剑,这才听到了声。

老侯爷同顾长宁般,都喜玄色衣衫,苏木刹那之间,差点以为自己看恍了神,不过眼眸只明亮了那么一刻,便又暗了下来。

“小木耳,你有心事啊。”

老侯爷自和苏木摊牌喜欢她这个儿媳之后,一口一个小木耳,叫的甚是亲切。

一开始,老侯爷只管她叫儿媳,后来演变为小木儿,木儿木儿地叫多了,一顺嘴直接唤她木耳了。

苏木不在意这些称谓,对老侯爷也说不上讨厌。本着演戏演到底不给她与顾长宁的约定惹麻烦的原则和态度,她对老侯爷也可谓是真的尽到了儿媳之责。

前段时日老侯爷腿上旧疾复发,也是她熬了几个大夜研究好了对策,这才缓和了老侯爷多年的苦痛。

能医善武,心思皎洁。这是老侯爷对她的评价。

苏木一笑而应,没答半分。

苏木收剑于侧,往老侯爷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