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是想在询问, 但实则不少消息传来的是,皇帝已经着手在宫中开办武学, 修葺专用殿宇了。
苏木摸不透老侯爷的心思, 她从老侯爷的话中来看,并不知晓他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
因为明眼人都知道, 若是一位将军再不领军杀敌, 他手中的兵权自然是握不住的了。
所以在苏木看来, 众人都在等,是在等那殿宇修成,也是在等南边的消息。
若是南边大捷, 这件事情的走向便有了分歧之处。
不管是过去的十几年还是如今,鄢国都是缺少武备人才的,若是一朝收了兵权,倘若朝野有个什么私话又或者让顾家不满,再有个什么战事袭来时, 无人肯上那便是大忌。
但若是顾长宁胜了,那便留他在外,老将在内教才。一个年轻将领的威胁自然是比这个老龙般厉害的人让人略微轻松。
倘若顾长宁败了,这兵权那便是直直地呈上去了,无人多说一句话。
所以,人人都为顾家捏了一把汗,若是没了兵权,如今皇家可能暂且拿捏不动顾家,但再过个几年,借着什么颐养天年等话术,什么削职发配都是可能的。
毕竟,有周家的前车之鉴。
一时之间,侯府上空笼罩的氛围都是不同的,虽说老侯爷表现得并无所谓,但苏木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关心南边的境况。
最主要的事是,老侯爷回京前就曾向南边寄过书信,但至今半月过去,南边一信未回。偶有朝中传来消息,大多都是小战胶着,离大捷还不知差了多少火候。
因此,顾长宁怕是每日都恼心战事,哪还有什么空闲回一封家书。
老侯爷明白,苏木也明白。
但是却依旧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