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在查周家?”
“回公子,的确如此,京中还传来消息,夫人夜探稽查司后的第三日便去了相府,自此后每隔两日都会前往。”
男人眉宇压下:“可查到因何。”
“据说……”
其下之人犹犹豫豫,案上之人有些不悦,示意般下了令:“说。”
“据说是谢辞桉受了重伤,所以才请夫人前去的。”
犹豫片刻,见其上主子沉默无话,立于暗中之人大着胆子问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
“这话不知真假,就算谢辞桉真的有伤,你又曾知不是他们演的戏。”
“公子,我记得你说过对她只有利用,往常她替相府传递什么消息也便罢了,如今趁你不在又是查周家又是进了侯府密室,现下更是和相府接触甚密,容我多说一句,老侯爷马上就要到京了,若是他们一同谋划些什么,老侯爷岂不是危险。”
“我记得,你曾说过到了时候再将她推出去,那现下,你的眼睛已经好了,侯府已经用不到她了,要不要我将她……”
“扬风!”
案上之人终于止住了他的话,他很是不悦,这两个字几乎是压着喉结而出。
光从语气,扬风听的出来。
“我的事情”
“何时容你评判。”
顾长宁的声音如过境之风,刺骨锥心,犹如夜魅阎罗
“再让我听到一次你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