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股无名火,若是眼前人突然问她为何如此在意。

那么潜意识里的这些话,她是万万否决,不肯承认的。

很难得的,苏木竟在耳边听到那人的轻笑。

他侧过头,眼神没有躲闪,却早已不是古井无波,是神采奕奕。

“嗯,我耍你什么了?”

四目交汇,那人盯得直白,眼中含着吞噬人般的蛊惑,苏木闪开一丝眼神,心突然突突地跳。

见鬼,顾长宁是什么妖怪吗,还是瞎的好。

苏木正声道:“你既眼睛好了,何故还拿着手杖。”

那人笑从喉出:“习惯了。”

“……”

假话,谁信。

苏木冷睨他一眼便飞速别过视线,生怕对上那发烫的双眸:“什么时候好的。”

“好几日了。”

“……”

苏木愤愤:“好几日了!”

“顾长宁,我发现你狼心狗肺。”

见着眼前人面颊上那覆于胭脂下比之更甚的怒红,顾长宁才顺着书案对面而坐:“是我不对。”

“本身眼睛好了应该第一个告知你的,但这段时日突发事务众多,我抽不开身。”

苏木不理她,显然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