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潜意识中告诉自己,就算是偶尔对顾长宁的信任,那也是出于对于同盟者,别无其它。
直到这个萌芽慢慢生长,开始在她的牢笼里疯长,直到她如今看到,似乎无法忽视。
太过于荒谬。
苏木却又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
现在所想仍然是错觉,是自己与顾长宁相处的多了,才贸然生出了些将他视作亲人一般的感觉。
定是这样。
苏木豁然开朗,朝着铜镜中的自己扯出了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
为了避免自己多想,苏木还是打算平心静气,再去院中练练字。
想罢,她唤了外面下人进来,认真洗漱了起来。
说来奇怪,往日她的衣衫皆是下人所选,她只负责点点头套上就行,可今日,她看着几个丫鬟来回地拿出一件又一件的衣裙,却没有半分满意。
她总是试了又脱下,脱下又换,换了又脱。
丫鬟们逐渐看出了不对劲。
说实话,苏木是她们伺候过最简单的主子,所以对于今天这副奇怪的场景,几名丫鬟虽不敢出神,但眼底流露出来的诧异和欣喜是肉眼可见的。
这些日子小侯爷总是晚归,前些日子还搬去书房了,眼瞧着自己家主子就要失宠了,她们都着急的不行。
但定睛一瞧,自己家主子日日不是在练字就是在练字,活像魔怔了一般。
她们都害怕小侯爷从外头领个其他什么人进来,又或是娶了什么正妃,真让自己家主子失了宠,那她们的日子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