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疑犹着,却还是开口:“那个时候……顾长宁经常去奴场吗?”
凌风察觉到苏木语气的不同,于是认真回想起来,大概片刻后,他点点头:“是,大概一个月,在我奴场决斗后的一个月里吗,他时常会来奴场。”
一个荒唐的想法萦绕在苏木的脑海里,她嘴角牵起了一抹苦涩。
几乎没过脑子,她直接就问:“他为什么要来。”
没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凌风按她的问话回答:“他好像要找人,我记得是和我决斗的一个小丫头,侯爷好像是要买她的,她很凶,我记得我差点死在那个角斗场上。”
“她虽然是个丫头,但毅力忍耐力力气都不输我们,我心服口服,但是她在和我角斗后的那几日后,没人买她,后来她就不见了,后来,我再没见到过她。”
尾字落下,凌风少见地抬头看着苏木。
苏木脑袋一瞬空白,她好像不需要问出那个名字,也不需要问清楚当年的细节。
那个人,那个她曾恨过的,恨他为什么不要她的人,就是他。
是顾长宁。
这世上有些事情,真是命运弄人。
她回睨着凌风,大概是觉得可笑,若是那日他没有走,那日被买走的人是她,那她现在就是侯府的一位女护卫。
后来也不会遇到义母,不会遇到……
不会遇到谁?
支离破碎的画面充斥着苏木的脑袋,光怪陆离的身影肆意拉扯着她的思绪。
她记得一个笑容,一个十分模糊,却十分温和,似要将她融化般,春风满意,化屠苏送暖,
“木儿,等我。”
“木儿,别忘了我……”
“原谅我……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