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依旧不咸不淡:“凌风不知。”
苏木往前走的步子迈的慢了那么刹那,随即往后看了一眼,转回头的那一刻才忍不住说:
“凌风,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没意思。”
似是没想到苏木的话匣子转的如此快,凌风回答的并没有刚才快。
“说过。”
“……”
“是顾长宁?”
“是。”
苏木停下脚步看他,“顾长宁不是比你更没意思吗,他说你?”
“以前在奴场,他们见我话少,都不太喜欢我,那个时候,公子几乎日日都来奴场,他说我很没意思,但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把我带来了侯府。”
苏木错愕,她回头看到凌风毫无波澜的面孔有了一丝丝松动:“你以前,曾在奴场呆过?”
“哪个奴场?”
“上京最大的奴场。”
“你是什么时候被买回侯府的?”
这下,凌风回答的又很快,“六年前。”
听到这个回答,苏木那被压在脑海最底下,最黑暗的那段记忆被唤醒来。
这话震地她头皮发麻,错愕不堪。
脑袋很乱,她细细回想起来,六年前,她也还在奴场。
她看着凌风的眼神更加仔细了起来,她会不会在奴场曾见到过凌风,曾和他见过那么一面。
又或者说,她曾和顾长宁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