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二人靠的极近,他这声几乎是在她耳边轻语,说话声呼出的气息比刚才更重,扫过苏木耳尖时一丝酥麻燃起,她轰地脸上烧了起来,忙往后退了几步。

哐当一声,苏木撞到了身后花瓶,花瓶里的海棠散落一地。

顾长宁被这声吓了一跳,随即就要去扶她,苏木急得忙往后又退了几步:“没事,没事。”

她将花瓶放好,看着瓶中海棠枝桠有些枯萎。

刚才的思绪一瞬被抽走,她看着海棠因为她这一撞落入地上后被蹂躏地不成样子了,一下便想好了出门后去哪个目的地。

顾长宁重新握着盲杖,就这样跟在他身后。

随着盲杖,这条路他早就在心底印地十分清楚,见眼前人停下脚步,顾长宁也跟着停下。

“醉花荫的确适合闲来无事时逛逛,府中花草大多不是浓烈味道的花,这儿沁人心脾,教人心宁。”

苏木问:“所以这醉花荫是你所造?”

顾长宁往前挪了几步,和她并肩:“不是,这是少时长姐和父亲移栽所造的。”

苏木转头看向院中最大的那一颗海棠树,想起前些日子日头好时在雨水的浸染下破败了一地,破碎的花瓣杂糅在湿滑的地面,却是一副好看的春棠图。

枝桠上的繁华未减,依旧勃勃生机。

只是,顾长宁不是一向讨厌地上落些残花残叶的,今日这醉花荫还稀奇,竟然落花未扫。

这海棠看着有些年头了。

“那这海棠树呢,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