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自然不是喜欢麻烦别人之人。

她努力站直身子,虽然脚下发软,似乎还有虚汗漂浮,但出个门应该不是难事。

“算了,我自己出去走走,你早些歇下吧。”

苏木将衣架上的衣服一层层穿上,最终停在了腰带之上。

这个腰带不似往常可系,而是一精美卡扣,想来是重新制的衣挂在这的,这种卡扣是苏木未曾见过的,有在后腰,她够了半天没扣上。

身子还未好全,瞬间呼吸都急沉了几分。

苏木刚才虽叫顾长宁歇下了,但顾长宁却仍旧在几案旁未动。

听到些不对劲,顾长宁问:“怎么了?”

苏木都准备放弃了,想着不套这外衣,套个披风出去就得了,于是有把腰带取下,将最外蹭稍微厚实点的披风取下披上:“没事,我出去了。”

“我和你一起吧?”

苏木转头看他正要拒绝他的话,他却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绕过木架,他被木驾上的衣衫拂了拂脸。

“你没穿衣?”

“……”

他问的急,突然发现这话似有歧义,立马纠正:“我是问,你没穿外衣?”

苏木瞧着他尴尬得模样,忽然脑海里浮现了月前二人一同去阆华,她离他近,他耳尖泛红,知道自己看不见却依旧别过面庞。

许是躺的太久有些烦闷,苏木忽然觉得浑身轻松,想要逗逗他,或者说,想要再看看他当时得模样。

“外衣的腰带是我未曾见过的,不太会扣,有些麻烦。”

顾长宁正要开口,忽然又觉得有些冒犯。

他本想说,我可以帮你,但似乎……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