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缓缓起身,不再坐在地毯之上,而是起身凭靠着几案而坐。
“你昨夜烧的厉害,身边离不开人,我无事,一直在。”
苏木瞧见他因干涩而有些裂白的唇,心上暖了几分:“谢了。”
她看向自己因生汗而微红的掌心:“其实你没必要守着我,我们本就是假的,交给其余人也是可以的。”
她这句说完,顾长宁久久未回应。
“只是……昨日因为我,你怕是没能好好和你长姐见上一面了。”
苏木垂眸,想起了昨夜之事,她记得自己提醒了他,但他居然没有停下,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刻,他都还是环抱着她,似没转身。
想来,好像又欠下一份人情一般。
但是,娴妃已经是宫中之人了,顾长宁就算为了侯府着想,也不该再去招惹了吧。
她看向顾长宁,只见他又恢复往日淡漠神情,可苏木就是感觉那层羽睫下的阴影,映照着他的晦暗。
“无碍,日后总能见到的。”
想来,还是不高兴的吧,因为她,错失了一次机会。
她也没什么立场去劝他,不管如何,他们二人的情谊就算不被男女之情裹挟,还有儿时情谊在。
顾长宁不知道苏木将此事已经想的十万八千里远了,他面上流露出的不悦,仅仅是因为她提起了娴妃,让他又想起了昨日之事。
而他所不悦的,是皇帝和皇后的做法。
视线落在顾长宁的眼上,她想起昨日早些时候还瞳丸已经从蔺州到了她手里。
给他吃下这最后一味药,想毕不久他就能重见天日了。
第6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