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如此之快,苏木愠意更甚。
“我想你应该知道,从上次之事,我以为你应当能察觉得出,你身边不是无人。”
他往后床架上一倚,语气懒懒。
上次之事并不难想到所指何事,可她如今不是再为他做事的一颗“棋子”,他却依旧派人时刻监视着她,这让她感觉很不爽。
“饶是如此,你也应该知道,现下你我的关系也不再如从前,你这般监视着我,是怕我杀了你还是做什么对你侯府不利之事?”
“你这样想也无错。”
他摩挲着左手的玉扳指,神色教人看不清,但语气却极其平缓:“在你我关系未正真划清界限之前,你身边的人,我是不会撤回的。”
“还有,你去稽查司所为何事?”
苏木一愣,心下防线更紧了一分,她警惕看他,却又轻笑一声,这一声似嗤笑,似嘲讽:“由着你问我我就非得答吗?”
她不难猜出,既然她身后一直有人,那么她入谢府治林氏之事,她今夜也探稽查司之事,他都会知道。
“你不想答,我来替你答。”
他语气重了几分:“苏木,我需得告诉你,若你只是闳离阁的杀手也罢,若你还与其他勾连。”
“你往后,离不了上京一步。”
话里有话,苏木不蠢,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好像又没读明白。但眼下人的语气她却不会判断错,和刚刚平和不同的,似乎带着一丝冷意和杀意。
她眼底冷下几分:“你什么意思。”
说实话,顾长宁没想到她竟然没听懂。
他不是第一次听说苏木与谢府多有接触,不管是在城西她遇谢辞桉那次,还是她入府替人诊病……
一个杀手,莫非过于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