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神想要转腕避过,可手腕刚要翻转,椅上之人空着的那只手已如流云般探出,精准扣住她握剑之手,那指尖粗粝,力道不重,她却失了平衡。
惊讶还卡在喉咙,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超前倒去,她本还想稳住下肢,却料后腰传来温热,原是被人稳稳扶住,却刚立稳片刻,脚下却生了滑。
手中剑“哐当”砸入地面,她同时跌进了一个满是清茶与松木香的结实怀抱。
苏木记得这个味道,那日在马车中,她不小心贴近他的后背,那味道也是这样窜进她的鼻腔。
鼻尖撞上他温热的胸膛,柔软素衣襟在脸颊摩梭因慌张而紧拽着的衣襟垮向一边,清晰分明的锁骨映在眼中,利落分明的骨节凹凸其上,利落而干净的下方,有着一颗朱红色的淡痣。
苏木一时忘了移开眼睛,而此刻,正有什么声音起伏不定颇有节奏。
咚咚咚,擂鼓震耳,苏木明白过来什么,脸颊迅速氤起一抹薄红。
身下之人未动,她怕压着他的伤,于是想要撑着竹椅边框而起,可手摩挲着所握似乎有些硌手,甚至还会动。是修长的,粗粝的手指。
意识到摸到的东西并非扶手,苏木脸颊更是烫热,但她有一时没有支撑点,于是猛地抽开手朝旁边摸去。
手还悬在空中,双肩却被人按捺住,身下人力道之大,她未自己用力,整个人便被他推开。
苏木后退几步,有些尴尬。
“你的药应煎好了,我去看看。”
苏木未顾及身前人有何反应,转身就往小径而去,只是一转身,又碰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