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木表面平静,语带歉意:“对不住了,昨夜和祝余喝了几坛。”

他比她先穿完鞋:“无妨,只是喝酒伤身,日后要少饮些。”

苏木也穿好鞋,她讪笑:“的确如此。”

“昨夜打搅你了,我要洗漱,你看……你要不先出去一下?”

她话中赶人,顾长宁自然也听得出。本就是假成婚,也不用太全套,他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苏木长舒一口气,看着他慢吞吞往四周摸索的背影,她想起什么,率先看到倒于榻下的手杖,立马拾起递给他。

“小心点。”

“嗯。”

顾长宁拄这手杖明显走的快了许多,他往前走了几步,开门时步伐却一顿。

“苏木。”

突然被唤,她不明所以:“嗯?”

“你医馆若是缺钱可在府中随意拿取银钱,不必将珠钗藏于榻下。”

“……”

苏木满脸黑线,突然想起昨夜怕祝余发现所以藏在榻下的珠钗,没想到被眼前人误会。

她以前就算劫富那也是济贫,从未自己偷留些什么,她启唇正要解释,顾长宁却又说话。

“还有……”

“那个,那个珠钗……”苏木欲解释。

“生辰快乐——”

底醇沉稳声音自门框边上而来,苏木猛抬眼,一时无声。

生……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