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时安静。

苏木脸颊绯红未散,但人却清醒了不少,刚和顾长宁一起摇床时费了老大的劲。

顾长宁一只压在她身上的,此刻一瞬弹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一时之间,空气残留些旖旎而又尴尬的气氛。顾长宁从床上起身后整理了几下衣冠。

“刚刚……冒犯了。”

“没事。”

两人皆无扭捏姿态,顾长宁也瞧不见苏木的面容,而苏木则盯着她,面上平静。

顾长宁轻咳一声撑着手杖:“宾客差不多散了,那我也先走了。”

“嗯。”

门被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屋内安静如初,刚才之事就像没发生过一般。

苏木怔怔的看向屋门,心口乱如麻。

她口干舌燥,还是决定起身给自己倒杯茶喝。

她背对门口而立,显然没注意到门口处的黑影。

“苏木……”

门外传来顾长宁的声音。

苏木显然没想到顾长宁还没走,她倒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茶壶,举起茶杯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

“怎么了。”

门外声音短暂消失,随即出现顾长宁那低哑的声音:“此次成婚乃形势所逼,待此事了结,他日你若要离去,我定不阻拦。”

他重复着之前二人所商量之事,苏木不懂他再说起此话的意义,只点头,语气中不夹杂多余的情绪:“希望你说到做到。”

顾长宁离开后不多时,祝余便找了一堆吃的来,有荷包里脊、黄焖鱼翅、虾丸鸡皮汤等等,瞧着甚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