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笑道:“好啊,麻烦了。”

祝余走到门前又一顿,苏木知道她不放心,于是挥挥手:“放心吧,我的幸福我肯定比你重视得多。”

“放心,我不会揭盖头的。”

我不会揭盖头的,这是谁说得,反正不是她说的。苏木见祝余掩上房门,一把将遮挡头上的盖头扯掉。

扯下得那一瞬,别提有多舒服了。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她后半生得幸福可不会寄望在顾长宁的身上,就算顾长宁现在进来,她也不会把盖头再盖上!

这样想着,苏木联手联合去拆头上珠钗,细小珠钗拆下后被她藏在床底,免得祝余一会儿回来发现端倪。

但头上那步摇才是罪魁祸首,苏木顺手就要去拆,无奈这发钗嵌得太深,她找不到解扣在何处,垂首扯了半天也未有动静,她气恼地要起身去铜镜前,可刚迈出一步,外头就传来些声音。

喜烛燃得正旺,红光摇曳,婚房内氤氲着檀香。

外头传来凌乱脚步,夹杂着醉意的笑谈,踉踉跄跄,苏木听出那声音定不是祝余,不知为何,她竟慌张的摸到盖头后将自己的脸盖的严严实实。

恰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酒气伴着外头夜风和众宾客嬉笑声灌了进来。

模糊红帘之下,大红身影扶着门槛走进来,步伐虚浮,满是醉态。可在门栓反上后,顾长宁嘴边噙着的懒散笑意退散,整个人清醒如常。

“你喝酒了?”

苏木往木帐侧边移了几分,小心警惕。

顾长宁未言,但是苏木听见那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我们本不是真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