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管。”
“她做何事是她的自由。”
顾长宁冷声回答,后又松活一声:“不过你要派人时刻注意着医馆那边的动静,若有何不对劲,记得来报。”
苏木要开医馆这事,在他去竹林之前就已经知晓,只是当时想着过不了多久此人便和自己无甚瓜葛,因此也未做干涉。
不过眼下却不比之前,明日过后,苏木所代表的便是侯府,她若想做她之事他也不会阻拦,但若有过失之处会联系到侯府的,他也是断断不许的。
“府里一切都安置好了吗?”
顾长宁似乎听见风声挟裹着丝缎掀扬之声,那种声音,侯府平日是很少听到的。
明日大婚,今日定是已将绫罗红绸,大红喜字等事无巨细的安排好了。
他说过会以正妻之礼节待她,那他也绝不会食言。
“安置好了。”
“行,你这几日辛苦一下,对待此事仔细些,我先睡下了。”
……
天色方明,嬷嬷侍婢已在屋内张罗。铜镜磨得透亮,映出女子娇媚面容。
梳头嬷嬷手法娴熟稳健,将铜镜中女子的乌发细细梳理,缝隙如柳丝,涣撒如墨,以油膏摸顺后再绾成高髻。鎏金珠翠步摇嵌着饱满玉润的明珠,晃动时曳出些碎光。
梳头嬷嬷插上最后一支珠钗,笑得欢喜:“老奴已给不少人梳头,却从未见过夫人这般明眸皓齿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