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便从侯府侧门而入。

刚停下来,未免气喘吁吁,衣衫被风袭之凌乱。苏木仔细着整理,这才顺着长廊往正厅而去。

刚转回廊,苏木便瞧见海棠树下一众人等跪于一地。顾长宁自然不例外,他跪于人群之首,在他前面所站的是穿着深绛色宫服的胡须老人,苏木记得他,在刑场那日立于皇帝跟前的就是他,想毕就是传旨的李公公。

苏木快步前往,脚还尚未踏入院中,便已瞧见顾长宁被凌风扶着,眼瞧着就要去接过李公公那手中圣旨。

心下一慌,苏木小跑起来,声音嘹亮:“且慢!”

循声所望,立于庭中的李公公便瞧见檐角处转来一女子,女子身着素白锦衫,步履款款,却因着急而脚下生风,面容姣好清丽,却素中带媚。

水红海棠花瓣飘洒而下,清风扫过时将地上掀起的花瓣晕做一团小龙卷,却被来者素衣女子一脚摁进泥里。

李公公面色不悦,怒斥道:“姑娘敢拦圣旨?”

他不知来者何人,毕竟她身上所着倒也不像是侯府婢女衣物,倒像是哪家清官家的大家闺秀。

但无论来者何人,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除非是圣上亲自来了,否则这旨意也不是能随意叫人给打断收回的。

苏木已至于人前,她立于顾长宁身侧,眸色里顾长宁手中的黄色更是显眼。

她拱手一礼:“公公,奴乃苏木。”

本还生着愠气的李公公一听来者自称,面上不爽已稍稍缓和几分,随即捋了捋下颌胡须,淡笑:“原来你就是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