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简单,苏木也是能知晓的。能进闳离阁的,大多是孤儿、无家恶魂……有良籍之人,谁稀得行刺杀之事。

顾长宁调查过闳离阁,自然是了解过的。

苏木一时语塞,但又不想落下风,于是峰回路转:“那你也不应该随口便说谎,况且,还是这等谎话。”

此话一出,顾长宁笑了。

他边往前走边摇头:“苏姑娘放心,顾某对你不感兴趣,此话只是为了保全你我二人。”

“况且,谢辞桉与我也算故交,他是不会出尔反尔,将这件事一直揪着不放的。等你我二人前去南疆将蛊一解,你的婚嫁之事,自是与我无关的。”

一开始说话时顾长宁还带着些揶揄的笑意,但说完这些话后,他的语调下沉,一种不明的情绪在攻击着他。

苏木点头:“如此最好,哪我们明日出发去南疆?”

她很是着急,毕竟她那药铺子还张罗着开张,迟迟有事耽搁,那些个药农所贩草药一直堆压库中也不好。

顾长宁眉目微动:“明日太赶了,我得安排好侯府事宜,况且你我腿上应该都未好吧。骑马可是得废些脚力吧。”

苏木双手本双手环胸,听他提起脚伤之事,她这才想起二人坠崖前一人拧了脚一人腿上中了一箭,才过短短七日不到,修养的似乎也不算完全足够,若是途中病情反复,那只怕会耽搁更久。

苏木感受到脚腕处偶尔还能传来的刺痛,答应的爽快:“那五日如何,五日后我们便出发。”

“好,那便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