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尴尬哪能盖掉苏木心头的莫名其妙,她怒目圆睁:“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刚才又为何说出那番话?”
一时上火,苏木声音比往常要大上许多,因着答应顾长宁少说话,再加上她也知道做假籍是会牵扯到身家性命的,这才任由顾长宁这么一路牵着他到府门跟前。
顾长宁食指竖于唇前,做噤声状。
这一举动倒是提醒了苏木, 她目光朝四周而去, 这才发现从刚在东苑一直到府门, 不少下人一路惊讶叹声, 议论纷纷。
她这一嗓门,无疑会让他们讨论更甚。
但苏木也是好相与的, 她不想临走前还和顾长宁有各方面的纠缠。
顾长宁转身朝里去, 苏木紧跟一侧,声量放小了许多:“顾长宁, 解释一下。”
身侧人道:“稽查司的规矩就是凡进者皆要籍贯登记, 你的籍书不在身上亦不在侯府, 所以才出此策。京中黑市就做这样的生意,所以在你入狱后,我便派扬风去做了一份你的。”
顾长宁侧目:“但籍书用纸我的确未深究过, 稽查司也鲜有出狱者再被查籍之事,所以便是疏忽掉了这一点。”他叹气道:“造假籍虽是重罪,但无籍之人不经奴场而进上京乃是死罪。”
“所以我认为,此法虽险,却能成事。”
苏木听完他语不屑:“可你此法却因着纰漏被谢辞桉找上门来。”
“况且, 我是有籍之人,也不是私自进京。”
苏木的解释之语在顾长宁听来有些可笑,他淡哼出声:“苏姑娘自然是有籍之人,但是也是假籍,不是吗?”
他不知何时顿下脚步,在说这句话时向苏木侧身,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