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心悦?苏木?
铁树开花了?
谢辞桉大笑,却带着几分不信:“伯沅兄,你扯谎也得细细想过吧,你喜欢苏木?你见都没见过她。”
谢辞桉未避讳眼疾之事,他也知顾长宁不会与他置气。但他刚说完这句话,瞧见顾长宁那神色柔和,未发一眼的面容,他好像又信了几分。
“不是吧……你真喜欢她啊?”
谢辞桉问这话并非有看不起苏木之意,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三年前,他眼尚好时,多少王宫贵女钦慕于他,但他也未见动容。
却在得了眼疾后喜欢上了一人,这怎么听起来,都有些让人质疑。
顾长宁端起案前早已放凉的茶,轻啜一口点头:“心肠是比容貌更为重要之物。”
“初识在奴场,她如嗜血猛兽般的冲劲便让人无法忽视。”
“渐渐相处下,她却有善良细腻一面,不知不觉中自然就有些不一样所在了。她喜无拘无束,我便未制奴籍框住她,只等有机会了为她安上良籍。”顾长宁垂眸:“只是,你也知我父亲定是不允我娶一无籍女子,所以奴籍未制,良籍未安就又碰上了上次那案子。”
“无奈之下,我只得行此一举了。”
顾长宁拱手:“还望谢兄通融一下。”
他这话说的真切,听着倒也不像假话,况且,他这话无论真假都是说得通的,既然如此,芝麻大小之事,案子也已结,好友之间何必闹得不痛快。
谢辞桉替他高兴也替自家妹妹高兴,喜顾长宁身侧总算有佳人相伴,也喜自家妹妹不必再日日挂怀他,能早日觅得其他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