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挥使这是什么意思?”
“顾长宁,户籍所做褚纸在仲春缺乏,因此当月所用户籍制纸皆为它纸,而你所说的仲春十一所做的户籍,确实是实实在在的褚纸,顾长宁,你作何解释!”
这下,苏木和顾长宁都听的明明白白。
苏木还未起身,顾长宁却先行开口:“辞桉兄,此事能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
谢辞桉狐疑地看向顾长宁,此二人现在就在眼前,谅他们也不会耍花招。
况且……他的好兄弟上一次对他说借一步说话时,还是在三年前。
原来,他还是有话对自己说的。
这样想着,谢辞桉便跟在顾长宁身后往书房里去,只剩一脸懵刚捡起户籍的苏木在外头。
刚进书房,谢辞桉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他本身也就是常以温色待人之人,门被他合上后立马就问:“伯沅兄,你可得给我解释清楚。”
顾长宁坐在几案之上,随即指向另一侧座位。
谢辞桉坐下后他方才开口。
“此事的确是我做的欠妥当。”
“只是……苏木乃是我心悦之人。我需得保她周全才是。”
此话一出,谢辞桉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