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楞然,不知他为何提及此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好笑:“扬风,你们公子想的太多了吧,祝余不会入宫为妃的,也不会和娴妃娘娘争宠,若及时解蛊,明日我与祝余便可离去。”

提到解蛊二字,扬风眼底闪过一丝苏木尚未察觉的迟疑与讶异,但随即消失。

他解释:“苏姑娘,你误会了。”

“凭着你和公子上次之事,你们也算是生死相交了,所以我不希望你或者祝余给公子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

上一瞬苏木还无奈笑着,下一瞬,在苏木听到听到此话后,笑容一瞬收回,甚至语气中带着冷意:“你什么意思?”

苏木觉得,他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好话,什么叫做她们会给顾长宁带来麻烦,要是从头到尾来讲,她身上所以旧伤新伤以及无数的麻烦,似乎都是顾长宁所带来的。

扬风又觉自己话没说清楚,但想起自家公子向来不喜表露所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自家公子解释个清楚。

“我想苏姑娘之前一定听说过上京两大势力鼎足之说。这两大势力,一个是手握兵权的侯府,另一个便是掌着朝中大事的谢相。”

扬风压低着声音:“如今,圣上已然能够独挡大局,但手中无势无权,自然得处处小心,不管是谢府还是侯府,宫里那边都小心盯着。”

“你可知,三年前周副统,便是上头收权的第一步?”

“而这举发的手笔,便是谢府那人所做。”

提起周副统,苏木似乎有点印象。蔺州处南,荒南发生战事时,她还曾到军中做过医士,自然也知,当时明明敌军来袭,防不胜攻,缺乏兵力之时。

却正是在这样紧急之时,却有消息自京中传来,说周副统私通外敌,需立刻回京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