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援兵支援,顾长宁所率领的统兵才会因此被困荒南。
苏木没发话,静听着扬风之语。
扬风继而开口:“尚且不论这罪是否为真,但宫中收权之心昭然若揭,上头可以以谢家对付军权,自然也想利用顾家对付宰相一家。”
“总之,必要有一方倾落,这权才能回收。”
可圣上,既想收回兵权,却又无实人可用,这才只得让老侯爷一直驻守边关,无昭不得回京。
这话,扬风没有说出来。
说到此,苏木却还是不明白这些争斗与祝余有何关系。
她正要问,扬风继而开口:“也是在三年前,娴妃才入嫁宫中,上头不过是想以此牵制住顾家。”
“而祝余,亦是如此。”
“有一个不够,需得多方牵制,才能叫人听话。”
“在侯府,不乏有宫里明着暗里所派之人,侯府一举一动,都在上头的眼底。他们虽不知你和祝余乃何处之人,但却知你和祝余关系亲密。”
“虽不了解公子待你之情感,但总的来说,也是发现了你与公子之间并非简单奴仆一般,所以,要想要先发制人,一旦有任何关系变动,上头想要牵制你,是和想要牵制顾家之思虑一般无二。”
“牵制我?”
苏木不解,听得更是迷糊:“所以,这些日子宫中常传祝余前往,不过是想着有朝一日以她为棋,来牵制我?”
苏木苦笑:“也太看得起我。”
她和顾长宁根本没有那种可能性,更别说用来牵制顾长宁,若有一天她碍着顾长宁的眼,他怕是一刀便能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