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蹲,火光映照在她眉眼之下,她左肩受伤不便,好在右肩还活动自如。

苏木蹙眉瞧着腿上伤口已有发炎之状,若不即时取出箭镞,只怕会溃烂发脓。

“箭不能直接拔,得先破开皮肉,将箭镞一并取出,再止血消炎。”

顾长宁“嗯”了一声,靠在石壁之上,静静由着她摆弄。

恰好,刚才在处理自己伤口时,石面上捶打的马齿苋还能用,虽不及去医馆处理,但也比没有好。

苏木在脑海里将处理伤口的方法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准备用匕首割开伤口周围的布料和皮肉。

这伤口比她的要棘手,她只能带着安慰的提醒:“忍着点。”

下刀时,苏木能感受到顾长宁肌肉微颤,可他却未出声。她心下一紧,处理的也更仔细了些。

苏木低声:“再忍忍。”

她找准角度,小心将箭头慢慢拧出,鲜血顿时涌注出来,她迅速将之前捣好的马齿苋伏在伤口,再撕开一块干净的衣布缠好止血。

整个过程顾长宁都没吭声,包扎完后苏木问:“疼吗?”

顾长宁唇角动了动:“无碍。”

“只是,倒是忘了你会医术了。”

他将自己衣摆的衣衫摆放整齐,将自己小腿盖住,没了刚才之局促,整个后背贴在石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