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隐蔽,火光照亮范围并不算太大,某些地方任被暗黑笼罩,她微微撑起身子,却扯动肩胛伤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轻“嘶”出声。
感受到自己肩头箭镞还未取出,苏木往火堆旁移动,将习惯于放入怀中的短刀拿出在火前烤辣。
不待多时,她自己掀开层层薄衫,对准伤口,将箭镞生生剜了下来。
这么多年,在外处理伤口而没有麻药并不少见,就算她脸色泛白,她也不能让箭镞一直这样嵌在肉里。
做好一切,苏木起身将自己那看着还算干净的月蓝色外衣撕下,叠成竖条之后绑好了伤口。
苏木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洞外忽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了火光之中。
顾长宁支着一根还算结实的粗木棍,一步步试探地走进来。
他外衣未着,另一只手提着一装满物件的衣衫,似乎有些沉甸甸,压得他走路稍显踉跄。偶有石块阻路,他用木棍敲开,然后沿着崖壁而走。
“你去哪了?”
苏木见他近了,出声问他。
他刚坐下放下木棍边听身侧突然传来一身,微惊一瞬,随即铺开包裹得衣衫。
“你醒了?”
顾长宁眸中扯起半抹淡笑,慢条斯理得解开衣衫所打的结,将衣中之物捧起一掌,递到她跟前。
“旁边有几株山莓,酸甜可口,亦有止血功效,你多食些。”
苏木接过,有些诧异:“你还懂这么多?”
“自小在军中长大,打仗时难免受伤,这些野果子已叫人吃的反胃了,你全部吃完。”
未等苏木问他为何不吃,他已回话,仿佛猜中她下一秒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