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也知,自然也没顺着说,她抹了抹眼角泪光,瞧见了苏木发白而干涩的双唇,于是起身而去桌上倒来一杯净水递上。

祝余的确心细,就这水不端来还好,一端来,她瞬觉自己口中发渴。

接过后,一骨碌便喝的干干净净。

祝余知苏木渴,于是接过杯子又往桌边走去。

只是这次,她语中带了些话。

“顾小侯爷说,此事了结,与你的约定便已达成,待你伤势大好后,便可去找他,然后我们便可以离开侯府了。”

祝余说这话时刚到桌前,苏木听的恍惚,听不清语气,只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

但她知道,她可以走了。

要走了,如此甚好!

苏木心下不甚愉悦,长舒了一口气才问:“我睡了多久了?”

她想着,如今若伤势大好,她明日就想离开。

“姐姐,你都睡了五日了。”

苏木接过茶杯,听到五日时,手指滞了一瞬。她以为,至多两日。

五日,院中桃花都该从芽苞盛放了,她才醒来,难怪,上个案子了结了。

苏木问:“那最后,这事是如何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