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日她是现在街上碰到了月华假扮的影儿,她说她无路可去,她才好心收留的她。
那既然月华以影儿双亲做要挟, 为何自己还要冒险前去侯府?
影儿哪能观察到眼前人的赞赏之意,她话还没说完,刚巧又被这一问,于是接着道:“你先遇到她在遇到我,那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你既然见过影儿,自然不会怀疑影儿是月华。”
“至于我为什么还要去侯府,恐怕说起另一件事,你便知晓了。”
“什么事?”
苏木立马问,许是说话过多,苏木又开始感觉到脑袋昏沉,恰巧朱门缝中斜切一金辉,洒在苏木身上时,她觉得恍惚难受。
没顾及那么多,苏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强撑着听话。
见问,影儿这次没有透过苏木看向顾长宁,而是眸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流转。
“小侯爷中毒那晚,还记得吗?”
中毒?
一听中毒二字,苏木立马反应过来,顾长宁中毒那日,正是她遇月华假扮影儿那日,也正是碰巧遇见影儿假扮的月华朝侯府方向所去。
她就说,那日明明瞧见过月华往侯府方向而去,可扬风当时说下毒之人是青颜。
她记得当时她被气的头脑发昏,想着要早些将月华抓来,好离开侯府,这一茬,她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
如今想来,断魂毒,断魂草,可不就是钩吻嘛。
苏木下意识侧头看向顾长宁,她原以为,她抬头时能看到顾长宁脸上有那么一丝的变化,可那人不动如山,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冷寂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