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日将我诓骗至郊外野地,终于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
影儿跪于身侧,眼睛已充满血丝,那血丝仿佛是从胸腔而出,带着不甘、带着悔恨、带着痛楚。
“你与谢焱,将我爹娘所绑,以此威胁我替你入侯府。”
说到侯府,影儿没再看着月华,而是穿过苏木,向顾长宁看去。
“没错,就是宣德候府。”
“你们那日所抓之人,并不是月华,是我。”
“她告知我,说最近你们宣德候府在查新春宫宴一时,若是查到,必然是死罪。”
“她知我愧疚,也知双亲乃是我最珍惜之人,以此来要挟我扮作她,为你们所抓,替她受过。”
“以亲人相逼,我不忍,自然也就答应。”
说到这,苏木开始回想,在两日前,谢辞桉突然一变平日审问之势,转变了态度说眼下正在与顾长宁合作,也高告知了苏木,眼下月华已金蝉脱壳,稽查司所抓月华乃是影儿,不是真月华,
所以,他们才策反了那身处于稽查司的“假月华”,选在行刑之时进行翻供,好让所有人都得知谢家三公子的真面目。
苏木虽不知,一个小小的谢三公子,为何要让谢辞桉和顾长宁二人如此大费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