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问:“你可是说那鱼符是本侯的?”
他声音沉冷,不苟言笑。
前方月华似未料顾长宁会亲自到场,后背一僵, 随即回答:“是,是侯爷亲手交给奴家的。”
她说这话时,眼中慌乱未达顾长宁眼底,可语中慌色却传眼底。
顾长宁鼻腔中嗤出一声冷笑,随即招手。
凌风从侧旁台阶而上。
他手中手杖随他一转, 朝向御座:“皇上请看,臣的鱼符虽前月不甚丢失,但好在后续找回,完好一对尽在于此。”
凌风上前,将掌中摊开的鱼符小心呈上。
身旁李公公接过小巧鱼符,再小心呈给了御座上的人。
皇帝接过鱼符,两手各执一半,分别查看后,又合到了一起。
赵爵一向与侯府交好,也未被三言两语迷惑,但半晌见皇帝未言,身旁赵爵有些坐不住,还是提醒道:“皇上,有没有可能小侯爷更换鱼符呢?”
赵爵话落,皇帝金色袖袍一挥,随即开口:“顾小侯爷呈上来的确为他之鱼符。”
皇帝将鱼符递给身侧李公公,公公受命又转递给了一旁赵爵。
见赵爵手执鱼符,皇帝进而道:“赵爵可还记得,少时,顾小侯爷曾在宫中同朕伴读。”
“朕贪玩,取伯沅鱼符玩耍,使其不小心磕地,两半鱼符皆有划痕。”
赵爵边听皇帝之言边仔细端详手中鱼符,他右手顺着鱼符而摩挲时,果然在祥云拐角处摸到一处不明显的划痕。
这划痕看着不明显,若是两半鱼符合上,划痕恰巧扣上,叫人无从察觉异常。
见皇帝似站顾长宁一队,地下月华忙反驳挣扎:“皇上,或许是顾小侯爷自做鱼符,这对是仿着原先那对,连划痕也是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