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闻言叹气:“还能怎么办,大人让我们一日内需得审问出些有用的东西,如今她不开口,只能继续用刑了。”
“还用啊?”
那审讯人唏嘘,偏头看向绑在木柱之上的人,衣衫早已被血渍浸透,整体而视,仿佛看不到一处完整之躯。
“那你说怎么办?”
另一人挠头,确实也想不到其余之法,于是又睨了眼阶上之人,朝一旁放满刑具的木架子而去。
一时没了说话之声,审讯室短暂寂静压抑。
那二人也怕一不小心给人审死了,于是在那刑具架前来回踱步,拿下一个放下一个,又拿起一个又短暂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苏木已阖了双眼,再无半点力气能支撑。
二人还仔细挑着刑具,门外却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沉稳而不疾不徐。
二人竖耳一听,立马朝门口望去,见一袭白衣便知来者何人,随后拱手示礼:“谢大人。”
谢辞桉刚从另一头牢狱过来,月牙色衣摆处还混染了几分污渍泥泞,袖口处也有几分血渍。
二人都知,谢辞桉虽算温润君子,但身为稽查司首领,审问起犯人来,从不马虎。
可苏木已未有意识,浑浑噩噩,未能听清和看清来者何人。
左不过,又是来审讯她之人,她已懒得掀眼帘。
谢辞桉轻抬手,那二人跟至他身后,有些羞愧开口:“大人,不管用何刑具,这女子都不开口,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怕谢辞桉怪罪,二人猫着腰,毕恭毕敬。
身前之人往前走了半步,眸中倒影出木柱之上的人,瞧着那人影猩红模糊之模样,他挥挥手,声音温润:“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