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不敢往下想,越想越觉得,是不是自己被做了局, 马上, 便要成为替罪羔羊。

这句“是她”自然也传入顾长宁耳中, 他拧眉, 向扬风方向侧耳。

可那人即使未说出姓名,顾长宁已隐约知道, 那地上小厮所指向的是何人。

扬风再次上前, 拱手禀告,给了确切答案:“公子, 所指之人乃是苏木。”

顺着地上男子所指, 苏木瞧见谢辞桉疑似目光而来, 不知为何,她有一丝慌乱。

儿时挚友,此刻却用审查犯人一般的目光看向她。

她知自己不能被动, 也不知眼前两派究竟哪一方是正,她无法做到熟视无睹,于是凝目上前:“我不认识眼前人。”

她掷地有声,否认男子所指。

她绝不是仍人宰割之人……

带月华回府的确是她不错,可眼前这男子她的的确确未曾见过。

况且, 若是将顾长宁所安排给他之事全盘托出,顾长宁势必会被押入稽查司的牢狱之中,有蛊毒牵制,若是他出事,她无从得知情况,行动也会不便,必要时还会遭受牵连。

未保自身安全,她暂时不能牵扯出顾长宁。

“姑娘,你说的可不算。”

谢辞桉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走向前来的女子,刚在远处,还未来得及细看,这一眼,他竟觉有些熟悉之意,可偏偏又说不明。

少了些审视犯人之感,眸中多了一分温和。

无视身侧顾长宁,苏木开口:“那要如何?都指挥使要听信这下人的一面之词?”

苏木不卑不亢,眼中满是坚定,带有不退步之姿。

她信,谢辞桉绝不是如此草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