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目光不移,心下却无比困惑。
稽查司?
谢辞桉?
他为何要查侯府?
苏木身后跪地之人摒气以待,似乎在等着顾长宁的回答。
众人皆是。
顾长宁静坐在案前,指尖摩挲着左手扳指,像在思量什么。
终于,身后之人一个大喘气,苏木瞧见顾长宁松开了摩挲扳指之手,而是握上了那立于一旁的手杖,手杖垂落地面发出“笃笃”声响,修长挺拔的身姿耸立于苏木跟前。
与她擦肩时,掀起一阵细小的微风。
此刻,顾长宁怕是没空再去过问瓷盒这等事,苏木愿一探究竟,于是紧跟其后。
离了主屋,一行人跟至顾长宁身后,他步履不匆,极其稳健,留给众人的背影倒是有些舒心。
越至府门,穿堂风迎面而来,少了些冬日刺骨,让人毫无惧意。
穿过曲折游廊,踏上青石台阶,沿途下人府兵皆肃立而待,目光炯炯。
至府门,门外是剑拔弩张的气焰。
青天白日,格格不入的是一众玄色侍卫持刀而立,府外大道上的人皆避而远之。
放眼望去,整座侯府被围的水泄不通,除了黑压压身着飞鱼服的侍卫,门下左侧正背对一人。
他身着白袍,白缎上清晰可见的金丝线绣着稽查司都指挥使特有的暗云纹。
衣襟随风而乱,转身时,苏木一瞬便对上了那清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