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没听清一般,皱眉又问:“什么?”

“你助我办事未问其因,你的事我自不过问。”

“可你在地牢里还查问我来历?”

苏木困惑,总觉得他这话自相矛盾。

“何况,我不是不问你因,是没空找你罢了,你可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

那日,顾长宁答应她,若她办成两件事,她自然便可离开侯府。

但第一件事,在去寻月华时,他说过,人若带回,他一定告知她缘由。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直接抓他,而是任由她请他来到这阆华街。

扬风所说,他是不喜出门之人。

顾长宁自然也知道他所提及的那天,本想转开话题,可瞧着苏木不依不饶,他终于妥协般转过头来。

知他瞧不见,苏木也回过视线,对上那双冷寂而空洞的双眸。

“抱歉。”

……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顾长宁这话语气很轻,可苏木听到了这句话,依旧一怔。

她还未来得及细想“抱歉”二字含义,顾长宁便再次开口。

“中毒一事,却乃扬风之误,也乃我之过。”

“你来找我那日,我也并非要与你争吵。”

……

“自你从地牢出来之时,你便不是侯府阶下囚。你助我成事,我保你一命,两事若清,你便可逍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