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顾长宁神色微动,冷寂眼中仿佛也能看出些许波澜,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苏木瞧着她,一时心绪万千。
未想话锋一转,眼前人气焰不如往常,她竟有些不习惯。
所以说,他今日出来是想弥补那日之愧?
可玉佩之事还未说清,苏木再问:“那玉佩呢?你就不担心一个刺客进入你们侯府器库,对你们做些不利之事?”
苏木直言不讳,没有拐弯抹角。
身前之人眉目微动,淡淡开口:“你不会。”
她不会?这是个什么回答?
苏木拧眉看向那冷峻面容,正想要再问,却忽然意识到身后少了些脚步声。
她转头,不知何时,这桥上人潮消散许多。
苏木往后退了好几步,但手中衣袖却未松开,虽然人少,但不代表一直人少。
她才没空一直去关心他的安危,牵着他,一劳永逸。
被扯起衣袖之人跟随脚步而去,手杖垂落手中,却未触地。
“就如此刻——”
冷散之声响起,苏木侧头看着身侧之人侧脸轮廓。
“你会牵着一个盲人过桥,之前亦会为了姐妹情义而让自己身处险境。”
“苏木,你虽为刺客之身,但本心不坏。”
“你良善,所以我信你。”
一句话落地,苏木的步伐一滞。
她明明足够冷血,足够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