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紧绷之感的额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程程舒了一口气。
似是怕再有丢失,苏木见无误后便放回了自己的衣间,放进后又拍了拍胸脯,确保衣间有异物阻隔才真的放下心来。
苏木转身,抬眸瞧着站在跟前之人,顾长宁将玉佩这样直愣愣地交给了他,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知道,那晚进器房的是她。
顾长宁面容冷白,如松一般站立她跟前时,神色未动,仿佛递给苏木玉佩的人不是他。
听到苏木转身的衣物摩擦声,他抬眉侧耳:“不用泡了?”
苏木正要开口,被人抢了先,一时凝噎却也听话垂眸,抬手细细察看手背,红温已消散很多,再涂上一层紫草油便无大碍。
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于是直言:“在器库中你就已经知那人是我?”
眼前之人再次侧目,眸中无色时唇角却隐着一层淡淡的笑,这笑在旁人眼里会觉冷冽冰霜般的面容有了些许和煦之色,
可在苏木眼中,她觉是嘲笑一般。
苏木冷着脸,即使她的神色他瞧不见。
顾长宁未直接回答问题,他转身,手臂轻抬,那手杖便顺着他的旨意而向前探路:“跟着我。”
苏木跟至身后。
松墨般的背影离她不足一尺,她随着他的步子,缓缓立于身侧。
“起初,我并不知你在里面。”
他这话说的慢,似是思考般:“我与扬风前往库房时铜锁虽开,但是我二人并未怀疑,你一直躲在里面听着我二人对话想必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