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指尖垂落在手杖周遭,狐裘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暖阳倾斜时,绒毛也随风舞动,倒显得整个人温和了许多。
苏木踢起路边石子,那声音很是清脆,她看着顾长宁耳朵朝石子滚落的方向而去,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错,她就是故意逗他的。
刚才心中烦闷乌云顿时消散,苏木未言,直接往前走着。
回头,顾长宁仍旧杵在原地,蹙着眉分辨周遭的动静。
她挑眉,想着约他出来的目的,于是又侧身上前,手指触碰到他衣袖时,感受得到顾长宁排斥的将手臂往后撤了一毫。
苏木瘪嘴:“没事了,跟着我。”
她瞧见顾长宁依旧拧眉,但下颌已少了许多紧绷的戒备之感。
他需得手杖探路,因不辨苏木方向,手杖往前磕绊时一仗敲到了苏木的脚背之上。
虽说是探路,力气所用也不大,但毕竟是实心之木,苏木多少感受到些无伤大雅的痛意。
“顾长宁,我为你解围,你便是这么报答我的?”
苏木瞧见顾长宁的头又开始不自觉地微侧,他很快锁定声音来源,尽管无法与苏木视线对上。
顾长宁背挺得直直的,这一次倒是没再呛人,不假思索开口:“多谢。”
苏木走在前面,距离身后人不远,他的每一次小心探路,总会磕绊到苏木的衣裙,苏木无奈,只好与他并肩而走。